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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事

  一
  
  他们曾是指腹为婚的一对。在这样的年代里,应当算是件罕事。
  幼年时,他们曾一起玩过泥娃娃,偷过村里王大妈家的葡萄。
  少年时,他们曾一起骑单车上学。在下大雨的泥泞小路上相互扶持,她险些滑倒的一瞬,倒在他怀里,彼此双双羞红了脸。他为了她打过同班的男生,尽管自己身体单薄。
  成年后,由于某些原因,他去了南方的那座城市。而她,留在了北方,一个离家不远的小镇。
  后来,他们没再联系。他结婚了,女子是南方的。她也结淄博青少年癫痫病治疗婚了,男子是北方的。
  几年后,他们都有了自己的孩子。某年春节碰到一起,他带着自己娇小的妻子,她带着自己结实的丈夫。非常简单的寒暄,他夸她的丈夫帅气,她夸他的妻子漂亮。
  曾经的一切都没人再提起。
  
  二
  
  他们无数次相遇,无数次擦身而过。她不知道他爱她。
  他们手挽手去食堂吃饭。他在桌子北边,他们在南边。他们在聊生活中的琐事,呵呵的笑声很爽朗。他独自喝着雪碧,如同喝着烈酒。她不知道他爱她。
  他们河南羊羔疯医院电话号码去公教楼小卖部买来一支雪糕,一口一口互相喂着吃。那个时候,他正站在二楼的走廊里一边背着枯燥的邓小平理论一边看着她。她不知道他爱她。
  他们去外院上晚自习,学习的样子很乖很安静。那天她穿着好看的T恤,时髦的宽大仔裤,和她安静乖顺的性格有些不符。间隙里,她不小心打了个喷嚏,声音很大。很多眼神转向她,她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那时他正坐在后排望着她,怔忡地出神。她不知道他爱她。
  他们去“大润发”买东西。在图书专柜处停了下来。彼时他正立在一旁看杂志。她抽出一本张悦然的《黑龙江哪些癫痫医院好誓鸟》,打开第一页,轻声读到:“记忆如此之美,值得灵魂为之粉身碎骨”,然后甜蜜地笑了。他们多像其中的骆驼和春迟,而他,就是那个孤独的淙淙,孤独地观望着他们的幸福,她不知道他爱她。
  自始至终,她不知道他爱她。
  
  三
  
  他在自己二十岁的年纪上结了婚,妻子是打工时相识的,南方人,声音温婉甜美。而此时的他,在离家很远的一所大学读大二,孤身一人。他们彼时是要好的玩伴。
  他们一直未曾断过联系,生活的琐碎无常,是彼此推心置腹的癫痫哪家医院治的比较好?永恒内容。只是这一次,他没有告诉他,关于妻子,关于恋爱和结婚。他不知道为什么。
  他不知道为什么,在每个夜晚,在他与妻子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,脑海里总会涌现出他和他儿时的情境。那时的他们,七八岁或者十一二,疯玩一天后,睡在一起,十指交扣。他是如此怀念。
  而同样地,他也未曾提过丁点关乎此类的事情。只是庸常地联系着,互诉衷肠。
  终有一天的别离,他们已将此遗忘。
  仿若重回昔日执拗的孩童,对一切关乎成长的蜕变表示出无来由的抗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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